明慧法会|走过酷刑与黑暗的十年

【明慧网二零一八年十一月六日】我从小没什么爱好,就爱打抱不平、跟人打架,长大当兵后作过武警,后来工作,经常跟社会人(俗称黑道的人)接触,吸烟喝酒,社会的不良嗜好都有,加上自己脾气暴躁,不能忍,动则张口即骂,举手即打,成为家里和单位的难题。

但我从小内心信佛,也读过很多佛经,经常看着太阳,总觉得自己应该是从太阳那边过来的,小时候经常看到一尊站着的佛,因此自己总想出家。

得法喜悦 脱胎换骨

一九九八年,我三十岁,已经工作,看不惯邪党的腐败,每天总是闹心,天天想出家。一九九九年三月份,几次介绍我学大法的同事带我去看师父讲法录像,当时他还对其他同修说我:“这人魔性老大了,这是最后一次,能得法就得法了。”

我看到了师父的讲法录像,刚看到师父打大手印,我一下全明白了,立即认定这就是佛。当时我就要看《转法轮》,从早上十点多一直看到第二天下午二点多钟,一气呵成全看完了。看完一遍,明白了气功就是修炼,我懂修炼了;看到“真、善、忍”,心里想我懂得真,我也懂得善,一看到忍,我一下明白这是最高佛法呀!

就这样我得法了。我天天乐呵呵的,别提有多高兴。因盘不上腿,我就让人天天踩着自己的腿,一个月候我能双盘。得法后,笑容整天挂在脸上,一切不良嗜好没有了,单位领导都说法轮功使我变成了好人了。

刚学法一个月,一九九九年四月二十五日,我和多名大法学员一起去北京,回来后和同修拿着资料到处去洪法,骑自行车都不用蹬,飞快,整天乐呵呵的。

知道修炼应该提高心性。一次,我骑自行车被一辆小轿车撞了,自行车轱辘都撞瘪了,要是以前,我早就动手打上了,但当时想自己都修炼了,这是提高心性,忍下来,大法让我脱胎换骨的变化。

坚信师父 维护大法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邪党开始公开迫害大法。我和许多同修一起到当地省政府上访,后被警察一个个拽上一辆大客车拉到警校,让我们登记。我当过武警,知道登记就被掌握信息,我没登记就打车回家了。

第二天我到炼功点上看,冷冷清清的,有个年龄大的同修看着炼功场直哭,我的心情很难过。后来就到几个炼功点上找能出来的同修,告诉他们集体炼功学法不能间断,学法小组还得继续学法。后来我听说有人交书了,还写了什么东西。我马上找同修交流。在文化广场,周围全是便衣,那时天天有很多同修徘徊,大家不知道如何去做,我就说,师父告诉咱们修心向善没有错。还告诉大家不能交书,一个字也不能写,修炼没有错,要坚定,不能听中共的。

后来,我和几个同修就去了北京维护大法。去北京之前,我天目看到师父穿着一身白色袈裟立掌,还点悟我看《洪吟》里的《助法》、《威德》、《无存》,《精進要旨》里的《拜师》、《为谁而修》、《为谁而存在》。

到北京之后,我听说江泽民对外说百分之九十九的法轮功修炼者都不炼了,我心想:你看有没有人炼!后来很多各地的法轮功修炼者都联合签名,证明还在修炼法轮功。我和同修把这些签名做成真相光盘,送到联合国安南手里了,证明中国还有这么多人在修炼法轮功,江泽民说谎。一九九九年十月份,安南来北京,把这个光盘交给江泽民。当时一个美国记者知道了这件事情的真相,他很震惊,江泽民欺骗了所有人。

后来,我们六十多名同修在北京天安门广场拉真相横幅,集体炼功,让全世界都知道中国还有这么多人在修炼法轮功。之后我被警察绑架到北京朝阳派出所,又被转送到当地驻京办事处,后被劫持到当地大广拘留所非法关押二十七天。

回来后我又去了北京,听说有安徽同修去北京上访,因为没有路费走着去,没有住旅店的钱在戒台寺旁的地上睡,我就给他们买馒头。后来警察知道了,围山搜捕,我和几名同修被绑架到崇文门派出所。当时我穿着一件黄色的衣服,警察非要找穿红色衣服的人,我一看警察看不见,立即捡起同修扔的电话卡就走了。

二零零零年四、五月份时,大家整体走出来去北京证实大法,要求恢复师父名誉、还修炼环境、释放所有被非法关押的大法弟子。

二零零零年五月份,我又来到北京,看到第一张真相光盘就是震惊中外的“中国大陆法轮大法新闻发布会”,里面有一些数据与照片,外国记者做的题目是“镇压与认同”的文章,说中国还有很多人在修炼法轮功,不是象江泽民说的百分之九十九的都不炼了,揭露了江泽民的欺世谎言。

警察成魔鬼 疯狂施酷刑

二零零零年十一月二十日,我和妻子与几名同修被北京和当地警察联合强行绑架到当地市局,后在第一看守所被非法关押了十九个月。

非法关押期间我与多名同修遭到当地市局酷刑夜审,二零零一年一月十八日下午大约三点左右,我的手和脚全部固定在铁凳子上,在腹部用一根铁条从这边穿过那头别上后再锁上,脚脖子也铐上,一动也动不了。晚上九点多钟,几个恶警酒足饭饱回来就对我开始酷刑折磨。一个做笔录。两个恶警把我从凳子的锁铐解开,铐一个带有尼龙绳的手铐倒背上铐。我的双手背过去,恶警在前边拉尼龙绳。另外两个压住我的双臂。我奋力挣扎,被他把衣服扒到头上露出后背,恶警拿一个电流很大的高压电棍从我的脖子到腰部反复电,双臂还被恶警拉着,关节被压着,痛苦万分。

我什么也不说,挺了几分钟就已经满头大汗。恶警指挥其他人给我加压。一个使劲压住我的双臂,用冰冷的水往后背浇,同时用电棍反复电,一会儿我就痛昏过去了。后用凉水把我浇醒,让其中一个活动一下我的双脚,当时我已经不能动了,失去知觉,恶警却说:这体格没问题,已经有点适应了,一会儿再不说就“上绳”(注:“上绳”是一种极其残酷的酷刑)。

当到上第三绳时,为了加大力度,两个恶警再往前使劲拉,使我的双臂倒背到头都碰到大腿了。恶警又命令两个人站在铐我脚的铁铐上使劲往下压。当时那两个人还问:能行吗?别整坏了。我使尽全身的力气挣扎着,这时左脚左侧被铐卡坏了(后来才知道骨折了)。我又一次昏了过去。当再次醒来时,头上都是冷水,双臂上部都已经发黑。恶警因出汗太多下楼洗澡去了。

恶警休息一会后,又对我进行了更残酷的折磨:用电棍电我的脖子,残忍的电生殖器,他又让恶人把电棍硬塞到我的嘴里电。恶警又反复对我用刑好几次,逼我承认与其他几位同修的所谓口供吻合,从而达到所谓的口供一致。

二十四小时加一个上午的酷刑折磨,使我在看守所躺了四个月,当时回去睡了三天两夜。肋骨骨折,左脚左侧骨折,骨头被扭弯,血压高低不稳,呼吸困难,双臂、双腿瘀血发黑,胃部抽搐疼痛难忍。造成经常呕吐,左脚骨错位长上,结果导致一走路疼痛、跛行。

遭到酷刑夜审的有多名同修。警察半夜把大法弟子提出去上刑:坐铁凳子、上脚铐子、上大刑老虎凳、把大法弟子的双手绑上背过身后再使劲拽、往后背泼水后用电棍电等等,还有同修被恶警用铁条把肚子一下给豁开了……

那时我听一警察说,如果某人再不说,就把啤酒瓶打碎,往他肛门里塞。后来恶警真用此卑劣残忍的手段折磨该同修,同修声嘶力竭,就是一个字也不说。

诬判十三年 黑窝反迫害

二零零一年秋,当地法院妄图对我与十二名同修非法开庭,近千名大法弟子在法院外发出的正义之声,使非法庭审未能得逞。当天法院楼上挤满了大法弟子,楼道内及房门上也贴满了大法的材料。我们从法院走出坐进警车时,车外的大法弟子高喊:“法轮大法好!法轮大法是正法!”

二零零二年三月六日,当地法院和检察院第二次开庭对我们进行诬判,我当庭讲真相,揭露警察对我的酷刑折磨,告诉他们学法轮功使我变好了,师父告诉修心向善没有错。后来休庭期间,警察暴力殴打我,用电棍电,不让我说话。

二零零二年三月八日,法庭再开庭,非法判我十三年。

我被非法关押在臭名昭著的监狱,四个人包夹我一个,二十四小时看着,我就正告包夹犯人,说我要出点啥事,你们能不能负责,要是能的话你们就看着,要是不能马上跟警察说去,包夹害怕了,就跟警察说了,警察就找我,我反问警察:“他们犯人有权看着我吗?上哪都跟着,这不是侵犯人权吗?再说我也没有犯罪,怎么能让犯人看着呢?”警察哑口无言,也不再包夹我了。后来被非法关押的法轮功学员越来越多,我与同修里外配合揭露邪恶,把监狱里的迫害曝光出去,开创学法环境,在监狱里能看到小本的《转法轮》和师父的新经文。有一次,我去找监狱指导员讲真相,那个指导员也在看《转法轮》,说不逼着我们写什么东西,他自己写好了应付监狱,也不迫害学员了。当时我不配合唱歌、不戴胸牌,也没有被迫害。

在监狱,一次和同修坐在一起集体学法,后来被发现。在监狱就开始强制“转化”,逼迫写所谓的“五书”。一名同修被上固定抻床酷刑迫害,象五马分尸一样,他实在忍受不住就写了所谓的保证,写完之后就后悔了。我鼓励他要坚定,在一次所谓答卷的时候,他写下严正声明,声明以前所写的作废,并写下法轮大法好。因为这他遭到更加残酷的迫害。

后来有许多法轮功学员被陆续关押进来,有一个男同修遭到被捏生殖器的摧残,我听说后就和同修去找警察,不让迫害。后来有一名参与电视插播的同修被迫害致死,我们全体大法弟子绝食反迫害,致使监狱各方面都停工停产三天。二零零三年的二月二十三日,因为这事我和几名同修被转到另一个监狱非法关押。

坚定信仰 拒绝“转化”

我刚被转到另一监狱时,家属还可以接见。后来监狱开始强制“转化”迫害。一次我和其他大法弟子被叫到走廊上罚站。省“六一零”人员带来四个邪悟者来实施“转化”。四人我都认识,我对一人说:啥时变了,这是女汉奸呀,不是狗腿子了吗?你不是当老师的吗?说的她哑口无言,再没见过一次。其中一个了解我的说:“你是社会人,怎么学这个,有啥坚持的?还是没看透法轮功?”我说:“过去讲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今天学法轮功了,要是以前,你敢跟我这么说话吗?”说的他无语。后来我又说:“你别跟我说这个,你管我坚持不坚持的,你把《转法轮》拿来,我看看你说的对不对。”他就把《转法轮》拿来给我看。当时我背《论语》总是差字,正好利用这个机会核实一下。我从上午一直看到下午三点,当他们反应过来时,我已经把《论语》一字不差的全背下来。

面对他们的邪说,我也不对话,一个字也不写,晚上九点多我才被带回监区。回去后,我也不出工,就在床上躺着。我看到有的同修被打,有的同修写所谓“五书”的,有邪悟的,跟着警察“转化”同修的,我的心很难受,想让同修坚定,就冲出屋,在监狱走廊里大喊:“法轮大法好!”刚喊出这句话,就被人一顿踹。从那以后,我被严管迫害,谁也不能跟我说话,看都不能看我一眼,更不允许家人接见。

后来,有一名非常坚定的同修被关进监狱,当天警察就用三角带使劲抽他后背,他当时就喊:“师父救我!”整个监狱的办公楼都听见了,当时警察就不打他了。第二天警察告诉犯人“伺候”他,同修就给犯人讲真相,天天讲《九评》,因为他年龄大,还有人管他叫高爷,愿意听他讲。

后来我得知“六一零”的人上北京去请功,拿回来罗干亲自批示的文件,里面有我和另两名没有“转化”的同修名字,说这三人打死白打死。其中一名同修非常正,不管警察来了多大官也不怕,怎么打他也不怕。冬天时,警察往他身上浇盐水,还对他说:“你不是没罪吗?没罪还穿我们的囚服干啥?”同修听后立即就全脱了,警察就让他到外边冻着,同修宁可冻着也不穿,非常坚定。他的身上都被电糊了,警察用卫生纸贴上,干了再往下撕,他脚上长时间被铐上脚镣子锁在床上,瘦的只剩下骨头了,就是这样他还想着救人,当时看护他的是一个复员兵,最后三退了。

一天,因这名同修不写所谓“三书”,恶警用八个电棍电他。我看到同修后背被电的不成样子了,就在屋里喊:“法轮大法好!”骂恶人是兽类,被警察听见,他们就暴打我,知道我心脏被抻坏了,就让犯人打我身上、用脚踢我脸,把我的牙都踢掉了,鼻子也打出血,接了一盆血,头被打的有两个大,眼睛全肿。有的同修都不敢看我,监狱也不让接见,说让我变成活死人。因为不让接见,我妻子就到处找,一层一层往上找,后来才让接见,我就向妻子讲述遭迫害经历,妻子让我背《论语》,后来监狱又禁止我接见。

艰难中 师父点悟弟子

妻子每月探望都鼓励我,无论春夏秋冬,严寒酷暑,从怀中抱着婴儿到手领着已上学的儿子,坐火车往返两地,快十年了,大法使她变得成熟和坚忍,同修们在外面默默发正念。

在被非法关押的第九年的春天,当时已经有一年多没人和我说话了。恶警又想出一个更为邪恶的办法,让我每天对着墙,不许与任何人说话,让包夹看着,这种能把活人逼成死人,在极其寂寞中,不成死人也能把人逼疯。我心中充满了极度的痛苦和无望,感到空气都要窒息。长时间看不到法,心中那种苦,让我产生了许多疑问,师父是不是不管我了?什么时间能结束啊?好让我脱离这人间的地狱,这里的人都坏到这样,还救什么人啊?快快结束吧!那时的我有些六神无主,精神上都有些不正常了。

那时的我心里充满无尽的痛苦,也是最无望、最害怕的时候。突然我想起上次妻子探望告诉我背《论语》,哪怕背二百遍也行,不说话,每天就背《论语》。我不再想其它的事了,面对高墙什么也不想,静下心来背《论语》,一遍一遍的背。一天,背着背着,我看到从墙上显现一九九九年前出版的挂在墙上的大篇幅《论语》画幅,从左到右,竖排字,一会字变成圆的转,后来变成法轮,突然看到有一个人打开一扇石门,石门打开后他飞了出去,飞到了香港大屿山,双手合十跪在下面。我很惊喜,明白这是师父对我的鼓励。当晚我躺在床上,突然一个魔就跟我说话:“十年了,你也不能成佛,你也圆满不了了,十年白在这里呆了,吃这么多苦也圆满不了。”当时我一身冷汗,坐在床上就一念:不能成佛圆满也行,但李洪志师父让我修心向善、按真善忍做没有错,不管怎样我也要炼。

一天叠被子,我天目突然看到从下往上出现:“恶者妒嫉心所致,为私、为气、自谓不公。善者慈悲心常在,无怨、无恨、以苦为乐。觉者执著心无存,静观世人,为幻所迷。”[1]最后是“境界”两个字。我一字一字的学念,被子的上边出现蓝色的法轮图形,我边叠边用手画法轮图形,被子叠了半个多小时,大家觉得奇怪,我只是一个人笑。吃饭时,碗里面也有法轮图形,我就用勺子一点一点的学着画,边画边想起“食而不味 口断执著 做而不求 常居道中”[2],还听到师父的声音,在耳边告诉我按“境界”要求自己。这时我体悟到,只要做到就是无漏。

过了一天,警察又让我报数,我不报,遭到恶人毒打,我舌顶上腭就是不报数,别人劝我我也不配合,就是背法,但心中充满怨气,没有慈悲之心。当背到“恶者妒嫉心所致,为私、为气、自谓不公。善者慈悲心常在,无怨、无恨、以苦为乐”[1]时,我的天目看到我的牙、舌头上、心肝肺上,浑身都是鬼,背法时,背出一个字上面的鬼就没一个,看到还有孙悟空来帮忙,每个犯人的背后都有白骨,孙悟空拿着一个乾坤袋,从犯人的头上到脚下,收出一堆一堆的白骨,装了一袋又一袋,这些鬼信息连通,借恶人的嘴说我把它们的人都给拆了,如果三天不拆完就要我的命,并让恶人看着我。那我也没动心。

我看到师父的法身,穿着白色的袈裟一次次的把我从一个黑洞中托起,掉下再托起,掉下再托起,就这样好几次。下午干活时,我看到师父给显现出隶书的经文:“法轮大法的法理对任何人修炼,包括宗教信仰都是有指导作用的,这是宇宙的理,是从来没有讲过的真法。过去也不允许人知道宇宙的理(佛法),他超越一切常人社会从古到今的学术及伦理。过去宗教中所传的和人们感受到的只是皮毛和现象。而他博大精深的内涵只有修炼的人在不同的真修层次中才能体悟和展现出来,才能真正看到法是什么。”[3]我一字一字的念和背,背的过程中很多以前学过的法也都在脑中显现出来。

狱警让做体操,我就炼法轮周天法,由于时间久了,动作有的想不起来,也不知道准不准确了。这时狱警放电视强行让大家看洗脑节目,看到里面有师父的教功动作,动功的动作我就都想起来了,我深深感到师尊用各种方式慈悲的看护、点悟着弟子。

一天早上三点多,我看到耶稣被钉在十字架上这一幕被师父放在盒子里,点悟我这种神被迫害的例子以后将来都不会再有,将来也不会再有修炼人在监狱里被迫害,师父不承认这场迫害。

师父展现给我三点五十是全世界炼功,显现神韵演出创世节目的情景,还有加拿大的同修穿着白衣烛光守夜的情景,展现正法進程。

一次由于不能炼功,我就结印,看到一个白的能量在我手心里转;我看到过一朵莲花托着一个蓝色的法轮在我脑子里转,整个头变成了一本书;看到第四讲和第六讲;看到一本黄色的书写着《九评共产党》;看到从天上飞来一串一串的法轮往我脑子里打,展现很多法理;有时看到法轮从小腹转到心脏,背法时法轮就转,不背法就不转,不发正念时法轮也在自转;法轮转到脑后时,我看师父给我显现的“心怀真善忍 修己利与民 大法不离心 它年定超人”[4]。

我还看到自己的元神被黑色的又亮又硬象金刚岩一样的东西包裹着,师父把我的元神拿出来清洗,就这样一次次清洗、点悟,法理展现,让我看到法的内涵。我明白不同空间、不同时间产生不同的生命,但都不一样,所有物质都没有办法提纯,但是可以转化,只有在大法中,改变思想,思想变好,身体就会好。物质在运动中很难改变其原始,就像现在的水污染再也无法回到最纯净的时候,但师父能把不好的、不纯净的都变好。

学会向内找和发正念

得法前,我脾气暴躁,性子急,好斗好勇,什么人都不怕。一九九九年三月份得法,学会了向内找,修自己,但没有看过太多的师父讲法,得法不久后就参加“四·二五”和“七·二零”的证实大法的洪流中,不久就被非法关押。在狱中邪恶的地方长时间看不到法,又不能与大家交流,很多时候不能向内找,也不会向内找。

曾有一位新来的甲同修,被关入我呆的监号,每天他背《洪吟二》,唱大法弟子的歌,并教我发正念的口诀,但不久就被包夹听懂并把甲同修一顿打。每天都在邪恶的黑窝被严管,又不能与人交流,我心中充满了怨和恨。一次找不到干活的镊子,最后我在一块布的最里面发现了镊子。当时我看到甲同修对我一笑,我立刻明白并且流出眼泪,这是师父的又一次安排同修帮助我并点悟我要学会向内找。

一天,我突然出现象脑血栓的症状,两条腿不好使,第一天不能动,第二天腿痛,我把腿放下,照样走路,三天就好了。

还有一次,我看到一把正义之剑,可以识破邪恶,看到一修炼人在盘腿,这把剑从他的头穿到底,当他选择不要妒嫉心、不要色心、不要显示心时,正义之剑就为他清理身体。我知道是师父点悟我不要这些人心,而当我向内找、选择不要这些人心时,就看到自己的元神向上走,所有的神都佩服并对我双手合十。第二天,我背《法正》和《圣者》这两篇经文时,看到自己元神突然冲出去,看到银河系在自己脚下。

一天上午十点多,监狱里都在做广播体操时,我就炼法轮周天法,狱警把我弄到上边的一个屋子里,拿一把椅子坐到我的身上,用八把电棍同时电我的脖子、腋下。我躺在地上,看到师父给我显现经文“生死非是说大话 能行不行见真相”[5]。电棍电的我全身震动,但我未感觉到疼痛,后发现我被电的全身是大泡,皮肤都电糊了。狱警就问我:“你们师父好不好?回去还炼不炼了?”我没吱声,但看到他头上有一个金色的师父法身,我明白这是师父让我发正念。等狱警再电我的时候,我看到电棍发出的蓝光就返回到狱警那里,狱警说怎么不好使了呢?就扔下电棍了。我告诉他:“大法好,回去还炼。”警察就象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让我回去了。我第一次体会到发正念的威力。

那一年半,我天天乐,经常看到脑门和眼睛就是真善忍构成,看到法轮旋转提升,还经常看到天女散花,飞天女、凤凰女(上身是人,下身是凤凰)敲鼓,鼓励大法弟子精進。

就这样,一关又一关,我对大法越来越坚信,悟到,邪恶就是要毁掉我,而师父就是要把一个业力满身的我度成。

师父常点悟我不管在什么情况下,什么时候都要想到别人,真正修炼,不管怎样,在任何情况下都要先向内找,然后发正念。耶稣那么伟大的神为了很多生命承受很多,不要想自己,只是为了别人。

后来我早上起来炼功、发正念,然后再吃饭,清理整个空间场,晚上只睡两个小时的觉,整个晚上师父就给我讲法、演化,就这样一次次点悟,让我看到法并背法。

二零一一年,我出狱回到家中。

结束语

在邪恶的环境下我被迫害十年零一个月,曾在最艰难的情况下抱怨过,无望过,害怕过。但只要我们百分之百的相信师父,就没有过不去的关。在关键时刻,选择是李洪志师父的弟子,其它什么也不要,就要法,师父就给法,展现法理并点悟,让我充满信心。

以上全部是自己亲身体验,千真万确的事实,亲身体验到师父无微不至慈悲看护,感受到大法的慈悲与救度。我想告诉同修们,只要得法了,不管自己以前什么样,只要心在法上念正,无论在什么困难下,不管什么情况下都坚信师父,坚信大法,慈悲的师父每时每刻都在看护着我们。

让我们千万珍惜这万古不遇的修炼机缘,一起随师父回家。

以上是本人口述,同修整理,如有不当之处请慈悲指正。


注:
[1] 李洪志师父著作:《精進要旨》〈境界〉
[2] 李洪志师父诗词:《洪吟》〈道中〉
[3] 李洪志师父著作:《精進要旨》〈博大〉
[4] 李洪志师父诗词:《洪吟》〈圆明〉
[5] 李洪志师父著作:《精進要旨二》〈心自明 〉

明慧网第十五届中国大陆大法弟子修炼心得交流会)


网络干净快照来自: 明慧网明慧法会|走过酷刑与黑暗的十年

免责声明:以上网络快照内容版权归原始网站所有。快照内容观点与本站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