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呵护我走过二十年的正法路

我是一位农村女大法弟子,今年七十九岁了,是个文盲。一九九五年十月喜得大法,是父把我这个满身病业的废人,从地狱里捞出来洗净,使我身体恢复健康,道德得到了升华。回想二十年的大法修炼经历,步步离不开师父的细心呵护。下面将我的修炼体会向师尊和同修汇报一下.

一、师父引领我得法

一九九五年十月的一天夜里,我似睡非睡,突然眼前金光一闪,从天的东北方飘下一个身披黄袈裟的大佛,他告诉我叫我去找刘某某(我当时不认识刘某某),还说;去大棚的北头。我当时不知道是啥意思。天一亮我就去了大棚的的北头,那里聚集了许多人,我一打听,原来是城里的人在传法轮大法。刘某某给我介绍了法轮大法,我第一眼就看到了师父的法像,和我梦中看到的那个大佛是一模一样的。原来是师父引领我来得法的,我当即就请了《转法轮》和师父的法像,从此我走上了修炼的路。

学法前我有胃病,关节炎,浑身痛(不能拿东西),眼睛几乎失明,学法两个月,疾病全好了,还来了例假,打坐时经常往起颠,有时离地有半米多高,还经常看到旋转的法轮,师父讲的都是真的。为使更多的人得法,我在家里成了学法炼功点,逐步发展到三十多人,截至到目前,无论邪恶迫害的多严重,我家的这个学法组从来都没间断过。象我这样大字不识的农村老耄,师父能让我通读《转法轮》,使我懂得了人生的真正目地,这是常人连想都不敢想的事。我不知道更多的法理,甚至不知道啥叫悟,但我只认准一点,任何时候,任何情况下,都要敬师敬法,师父咋说我就咋做。

我有三个儿子,三房儿媳,两个女儿,他(她)们都先后得法,有经商的,种地的,大家都能以法为师,发生矛盾时向内找,全家和睦,生意兴隆,粮食丰收,其乐融融,大家沐浴在大法中。

二、师父护佑我天安门证实法

正当我们沐浴在大法的幸福之中时,九九年七月二十日,邪恶之首江泽民发动了丧尽天良的对大法弟子的邪恶迫害。当我看到电视报纸对师父和大法的诽谤诬陷,甚至连小学幼儿园都搞签名,这么好的大法却遭到恶毒的攻击,我心里憋了一个大疙瘩,吃不下饭,睡不着觉,整天只想哭。光哭有啥用,我要去北京为大法正名,找江xx说出我心里的话,不能让他再迫害这么好的功法,诬陷我们慈悲伟大的师父。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我到了北京,从小到大我从没出过远门,更没听说过北京的中南海。刚到天安门广场就被警察给逮住了,他开始问我是哪里的人,我说我是天上来的。我给他们讲我的修炼过程,讲我们全家人修炼法轮功身心的改变,把最好的粮食交给国家,受到全村人的好评,讲江xx镇压法轮功是错的,是受了奸臣的蒙骗等等。他们叫我回去,我说我这次来北京是捡着破烂才来到的,鞋都磨破了,我不能这样就回去,我要见江xx向他说出我憋在心里的话。他们说;你已经达到目地了,江xx是国家领导人,你一个平民老百姓是见不到他的。看你这么大的年纪,来一趟北京也真挺不容易,我给你买个车票回家吧。他们就用车拉着我在北京城转了一圈,说让我看看北京的风景。我哪有心思看风景,心里急啊!那时我看到有无数的法轮围着我转,坐在车里我的手还托着个大法轮。

后来他们把我拉到火车站,给我买了返回济南的火车票。整个过程都有法轮和师父护佑着。

三、师父叫我多救人

师父说;“讲真相,救众生,这就是你要做的,除此之外没有你要做的,这个世界上没有你要做的。”(《二零一五年纽约法会讲法》)当初我们当地还没有资料点,我就找省城的同修,叫她们帮着做,开始我打车去拿,后来孩子给往回送,就这样坚持了两年。光依靠外地同修不是个长久的办法,后来在外地同修的帮助下,我家里也建立起了资料点,开了一朵小花。从真相小册子,不干胶粘贴,护身符到刻录光盘,印做 “九评”,凡是讲真相救人所需要的,我们都能做。农村人经济收入不多,我平时就省吃俭用,不买荤,少添衣,把孩子给我的生活费积攒起来,买设备和耗材。有一次因急需买耗材,缺现金,我就把金项链、金戒指卖了几千元,解决了暂时的困难。有时我还卖些粮食或一些农副产品,其他同修也经常资助我们资料点,几十年来一直运作的都很平稳。

一年四季,无论春夏秋冬,还是刮风下雨,我都按师父的教诲去讲真相救人。十几年来,我几乎走遍了住地方圆三十里内的村村户户。与我们临近县的农村,大法弟子少,为使众生能得救,有时我就到离家八十多里的偏远乡镇、集市去发放真相资料。因为农村集市,赶会的人多,是个讲真相的好场所,我不顾年迈,路途遥远,风雨无阻。我用师父给的智慧,给的法轮,给的口才和能力,向世人讲法轮功的美好,神圣,讲师父的慈悲伟大,用自己的经历(我这个近八十岁的还和五六十岁的人差不多)讲大法的神奇,讲江泽民邪恶集团的邪恶,讲他们迫害修炼真,善,忍的好人和他们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的罪恶,讲周永康,徐才厚等高官因迫害法轮功遭到了报应,讲三退保平安,得福报的事例。我还经常到县城街道,门市批发商场去发真相资料,全城的街道门市几乎无一漏下。截至目前经我劝三退的人数大概有几千人吧。

我在讲真相中,由于欢喜心,也曾遭到过不明真相人的举报,被邪恶迫害。二零一六年的一天,我到县城发真相资料,被城关派出所警察绑架,在派出所,我三轮车上有一百多本真相资料和《九评》,上面只盖了一个被单,我求师父护佑,资料决不能被他们看见,毁了资料,影响了救人。在他们对我近半天的询问和纠缠中,他们五个人没有一个人去我的三轮车上去翻。我知道他们是被邪恶利用,稀里糊涂的跟着江贼迫害法轮功,是造下大罪业,实在可怜。可他们也是我救度的众生啊,我告诉他们不要参与迫害法轮功,这样对你们和你们的家人都不好。有一个人不听,还说;我啥都不信,结果他那天回家,在路过一个小桥时,连车带人栽到桥下,他门牙还磕掉两颗。还有一次,在我讲真相发资料时,被我们镇派出所绑架,他们把我关了一天一夜,我一直不停的给他们讲真相,讲大法的美好,讲大法洪传世界一百多个国家,讲共产党的邪恶,贵州藏字石,讲天灭中共是天意,讲善恶有报是天理,就这样讲到他们把我放出来。临走时,我每人送给他们一本真相小册子,希望他们赶快三退,为自己选择个美好的未来。

四、师父给我净化身体

二零零零年的一天,在家我突然感到头天旋地转的,恶心头疼,肚子发胀,站都站不稳,当时只有我一人在家,我赶快扶着墙一步步的挪动到屋里,往床上一躺,一会儿肚子胀的像个鼓一样,难受的无法形容。我拼尽全力的挪到师父法像前,盘腿打坐,边发正念边想;是自己的业力我承受,否则是旧世力的迫害,我全盘否定,有师在有法在,谁也不配考验我。大约过了两三个小时,从我的下身排出了半盆子黄水,脓不象脓,血不象血的,排出后我身体马上就轻松了,第二天身体就恢复正常了。

二零一六年底的一天,胃突然不舒服,疼痛发胀,感觉好象吃的东西不消化,当时我正念不足,就叫儿媳帮我按摩,结果被旧势力钻了空子,使病症越来越严重,胃里象有块石头,硬的按都按不动,痛的汗都出来了,后来就休克了。子女们见状,吓的慌了手脚,不由分说,强行将我送進了医院。第二天,等我清醒过来,就告诉孩子们,我是炼功人没有病,这是旧势力的迫害。我的命是师父给的,是大法延续来的,你们如果真的是为我好,就赶快叫我出院,把我送回家。孩子看我这样说,就为我办理了出院手续回家了。到家后,我在师父法像前盘腿打坐,对师父说;我的命是师父给延续的,我的一切都交给师父了,我一定走师父安排的路,就这样,不知不觉的坐了六个小时,后来开始从腹部流黄水,半小时后又流血水,足足流有半脸盆。之后身体顿时轻松了。第二天我又坚持打坐了八个小时,身体那个舒服无以言表。是师父再次将我从死亡的边缘上拉了回来,师父对我的大恩大德,三天三夜都说不完。为感谢师父的慈悲救度,唯有谨遵师父教诲,精進再精进,用心做好三件事,去兑现自己的誓约。

层次有限,有不在法的地方,请同修慈悲指正。

 

网址转载: